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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你會來給我加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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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你會來給我加油嗎?”……

再一次睡醒後, 商恪景給虞千綰發了消息。

兩人簡單收拾後出門吃飯。

眼睛太大在這種時候也是個苦惱,虞千綰的眼皮經過斷斷續續的冰敷後雖然沒剛醒來時腫得那麽誇張,但依舊很明顯。

或許在正常的社交範圍內旁人不會在意,但虞千綰自己很在意, 她就是覺得很滑稽, 於是搭配著衣著挑了副墨鏡戴上完全把眼睛遮掩住不讓人有瞧見的可能性。

商恪景揶揄她說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頂流女明星出街。

虞千綰全然不羞臊地應下, 驕矜微揚下顎, 只道自己這顏值要是進軍娛樂圈, 當上頂流也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商恪景心裏自然是非常非常認同虞千綰顏值的,在他眼裏, 她絕對的最好看的異性。而且在他們這圈子裏, 管他什麽頂流一線十八線的明星,統統都視作一樣, 並沒什麽特殊,畢竟沒多少上階層的人會去關註下下下階層裏分出的三六九等, 就連家裏開娛樂公司的周映靈在他們圈子裏都只是地位平庸的那類存在, 無關傲慢,只是生來環境便是如此。

但嘴巴上,商恪景說不出直白誇讚虞千綰漂亮的話,起碼沒法用一種誠心的語調說出, 那種情況僅在小部分時刻才會被觸發, 大多時候他們都保持著一種歡喜冤家的相愛相殺態,譬如此刻,商恪景的回話很是欠揍, “那頂流能不能先把墨鏡摘下來以正面目示人?”

虞千綰當即朝著商恪景掃去一個眼刀,但被墨鏡遮擋著毫無殺傷力,她惱羞成怒, 追著商恪景打了好一截。

幼稚要命的舉措,壓根不像兩個二十多歲的人,倒像是小學生。

不過商恪景將度拿捏的剛剛好,他沒逗虞千綰太久,感知到她要跑不動真要生氣的時候,他就減速緩停,自覺讓虞千綰逮住打了幾下發洩。

但沒多久,笑鬧又起。

只因虞千綰的墨鏡在去到餐廳用餐時也不肯摘下,全程戴著吃。

視線免不得昏暗些,她不小心把生姜看成了肉塊,徑直用筷子夾住送入口中,齒尖清脆一下咬開,辛辣瞬間在舌尖爆開,虞千綰五官瞬間痛苦皺起,低低啊了聲,這才意識到自己認錯了食物,奈何吐出時為時已晚。

商恪景第一時間給她遞來了水,見她面色稍霽後當下那秒的緊張褪去,轉而肩膀開始因笑輕顫。

虞千綰越漲紅著臉不許他笑,他身子顫抖得越厲害,甚至還沒繃住笑出了聲。

自覺丟人的虞千綰一聽也沒繃住,頓時破了功也捂臉笑出聲。

最後倆人雙雙笑趴在桌子上。

饒是如此,虞千綰依舊要面子的還不肯摘下墨鏡。

剛從桌子上起來的商恪景又笑彎了腰。

-

因為商恪景的存在,他的陪伴,他們一起的笑鬧。

虞千綰一整個白日都沒太沈浸在悲傷的情緒裏,包括冷不丁收到常樺經紀人的微信消息時。

虞千綰曾因參加常樺邀請的公司聚會活動見過他經紀人詹姝瑗一次,在那次,詹姝瑗主動找她交換了聯系方式。

出於禮貌,虞千綰自然不會拒絕,兩人的聯系方式就這麽順理成章加上,但加上後就在對方的好友列表躺屍,並沒有過任何對話交流,頂多就給對方的朋友圈點點讚。

但今日,詹姝瑗卻突然主動發來了消息打破了這份禮貌的平靜。

原因無需多問都想得到,定然是為了常樺而來的。

雖然常樺現在並不是詹姝瑗的重心,但詹姝瑗也在常樺身上花了不少心血,是她栽培起來的藝人,她自然還是想幫他說話的,於是來找了虞千綰試圖將事件影響降到最低。當然,最怕的還是虞千綰真把事做絕,動用家裏勢力封殺了常樺。

詹姝瑗接連發了兩個小作文,篇幅頗長,幾乎占了手機的兩三個屏幕。

話語看起來溫和有禮,也先著墨許多站在虞千綰這邊幫她說話,指責常樺不好,但最後也沒少提常樺的好。

字實在太多,密密麻麻的,虞千綰眼睛本來就不舒服,看著更嫌眼睛疼,她懶得去細看,視線只草草帶過,而且她就算不看都知道詹姝瑗目的是什麽。

性格直接的虞千綰很不喜歡這種大家分明都心知肚明卻還裝傻迂回的舉動,更何況她和常樺掰了,跟詹姝瑗更是毫無交情,她沒必要在這處理他們的情緒他們的恐慌。

並且,詹姝瑗的擔心非常非常多餘,虞千綰壓根不想再放什麽註意力在常樺的身上,很不值得,她的時間比常樺值錢不知多少倍。也很沒意思,常樺這個人沒意思,這件事也沒意思。

一如庭院那晚,她丟給常樺的最後一句話“今日以後,我所參加的場合,你怕是連張入場券都拿不到。”

他們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沒了愛意後的虞千綰理智完全回籠,她現在的念頭大多放在嘉澍集團上,馬上就要國慶節了,她將要去拍攝視頻經營新的工作賬號了。

她當然能把事鬧大,可如果鬧破圈了,到時候她的工作新賬號下估計都是這事,影響她的工作開展,這是個很不值的舉措,若不是擔心那批因為她的視頻關註到常樺的粉絲繼續被蒙在鼓裏,她連那條視頻都不會發,因為想整常樺實在有太多手段,一通電話就好,無需擺在臺面上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常樺的一千和她的八百顯然不是一個量級。

而且,把他和她還有周映靈放在一起,簡直不要太給他拔高身份……她還嫌丟人。

但這些話,虞千綰自不會直接和詹姝瑗說,跟商恪景咕噥了句“光記得刪除常樺忘記刪除她了。”

轉手也送了詹姝瑗拉黑刪除一條龍服務,一個字沒回覆,讓他們自己狗咬狗的惴惴不安去。

商恪景看著虞千綰在面對糾纏時也淡定自如,情緒並沒太大的起伏,甚至下一秒就跟他開開心心聊別的東西了,還在心裏為她松了口氣,覺得她已經從這關踏出一大半了。

但晚上,商恪景依舊沒松懈,還是依著承諾的話留在了虞千綰家裏陪著她,沒讓她獨自一個人有emo的空間。

想著氣氛需要歡快,商恪景還特意挑了部喜劇片子和她一起看。

但他忘了有一句評價喜劇很經典的話——喜劇的內核是悲劇。

商恪景挑選的這部片子其實也沒那麽悲,整體都是比較好笑的,但其中的某個小點突然就戳中了虞千綰的內心,她將片子認認真真看了進去,看到結尾的時候都沒哭,卻在用手機去網上搜影評講解的時候紅了眼眶。

商恪景及時攥住了虞千綰的手腕,沒讓她在哭泣的時候無意識去揉眼睛,否則她這剛有些好轉的眼睛明天起來怕是又得腫得不成樣。

商恪景在挑選這部片子時絕沒想到這部片子的後勁會這麽足,足到他看著虞千綰分享來的那些影評時心頭都有些覆雜。

不過聽著虞千綰摻雜上自我理解的那些話,商恪景意識到她在說電影,但又不僅僅是電影。於是,他安靜著做聆聽者。

今天的虞千綰很快就調整好情緒,沒有在悲傷和眼淚裏陷太久,甚至還在理智壓過感性後自我揶揄說:“果然,我最擔心的畫面還是發生了,還是這麽沒出息。”

商恪景卻是笑著搖了搖頭,“你已經很堅強了,心也像一座房子,受損了,修建總是需要些時間的。”

虞千綰眼圈驀地又有些紅,當即別開了視線不敢再同商恪景對視。

商恪景見狀也低下了頭不看她,給她自我調整的時間。

他們的關系總是這樣,各種平淡和激烈的情緒都可以肆意表達,但暖心的寬慰會讓他們束手無策。尤其還是當下這種情緒並沒那麽濃烈,話卻極盡溫暖的時候。

虞千綰想,大概是異性好友的原因,不能像閨蜜那樣直接撲到懷裏緊緊依偎著求安慰,總是要保持些微妙距離的,而且他們打小就是鬧鬧笑笑過來的,細膩與安慰不是他們的慣有表達。

樓梯前那樣失控的擁抱是極少極少數情況。

-

虞千綰和商恪景都是有些宅的人,平常不太喜歡出門,但這幾天,商恪景總拉著虞千綰出門。

出門倒也沒什麽很重要的事,就是簡單的散散步逛逛公園,以此讓虞千綰看看風景呼吸呼吸新鮮空氣轉移些註意力,不至於總窩在家裏的那一方天地盯著手機。

就這麽過了三天,國慶節假期正式到來。

虞千綰的眼睛明顯好了些,早起冰敷後基本看不出紅腫了,就是還有些僅自己可以覺察到的幹澀,但並不那麽嚴重了,時而不去刻意去想她自己都感受不到,一如她的心。

嘉澍集團旗下購物平臺宣傳廣告和海報就在明日開拍,虞千綰得去現場拍攝花絮作為自己新賬號的第一條內容,同她對接的工作人員今日發了好些消息過來與她溝通,她僅存的那麽一點時間也被拉了過去,全身心投入其中。

商恪景照舊來找她出門,卻見虞千綰已經精神大好地盤腿窩在沙發裏電腦架在腿上跟人聊著工作,而非前些日子那般喪喪地蜷縮在臥室裏不想起。

她的手機開著擴音,商恪景推開門就聽到,腳步當即放慢。

虞千綰也聽到開門聲音,扭頭指了指自己的手機同他示意。

商恪景了然地頷了頷首沒打擾她,自覺坐到沙發另側靜音玩手機。

小插曲很快過去,虞千綰很快又投入工作中,雙手在電腦鍵盤上飛速敲擊著,手機就免提放在一旁。

商恪景偷睞了她眼,倒還真有了些平日裏揶揄的“千綰總”的姿態。

許是見虞千綰工作的認真,商恪景有些自愧不如,默默起身回家把自己的電腦也拿了過來,還帶了幾本專業書,擼起袖子幹起了本科畢業論文。

不多時,虞千綰的電話掛斷,客廳裏沒了人聲,只餘電腦的敲擊聲此起彼伏地在客廳響著。

身處在這樣的環境裏,商恪景突然感覺學習、工作也不是件多痛苦的事。

只要一擡眼看到她,就很好。

當然,也就是這麽想。

如果真去工作,他還是不樂意的,畢竟他倆不在一家集團,工作地點不像現在這麽愜意隨性。

“叮叮叮——”

虞千綰微信鈴聲忽響,商恪景一秒轉回頭,只聞虞千綰接通電話後語調微微困惑的同那頭人說出他的名字,“商恪景?”

商恪景這才光明正大地側目看向她,單眉微擡帶著些詢問。

但虞千綰正在和手機那頭對話,尚沒時間回應他。

“哦哦,這樣啊。”

“行,我問問他哈,畢竟他前段時間也受傷了,剛養好沒多久,也不知道行不行。”

“嗯嗯,我問完就給你發消息,你別急。”

“沒事~不客氣。”

商恪景越聽越好奇,全神貫註地盯著她。

虞千綰一邊掛斷電話,他一邊開口問:“誰?”

“我室友,盼雁。”

虞千綰將剛剛的電話內容轉述給商恪景聽。

事情是與徐盼雁的男朋友魏明軒有關,魏明軒同她們雖然不是同專業的同學,但歸屬於一個學院。

虞千綰是因為室友才知道魏明軒這個人,他時不時會來教室陪徐盼雁上課,也在食堂一起吃過飯,所以打過幾次照面。商恪景則是因為打籃球知道的魏明軒,他籃球打得不錯,大一大二的時候經常會在球場跟一行人約著打球,魏明軒籃球打得也好,還是校籃球隊的隊長,兩人因打籃球相識,時不時會有共友邀請一起打籃球,但也僅限於此,並不太相熟。

大概在月底,二十號出頭的那段日子,各高校之間的籃球賽將要展開。

作為校籃球隊的隊長,魏明軒這段時間註意力都放在上面,不僅是出於做隊長的責任心,還因為這是他畢業前的最後一次大型球賽了,他想帶著球隊贏得勝利,這次比賽後他也要從隊長的位置上退下,讓給學弟擔任了,所以這次球賽對魏明軒來說很重要的意義,算是他大學生涯的收官之戰。

自知這段日子光顧著練球沒怎麽陪伴女朋友,後續打比賽的那段時間也沒太多時間,魏明軒便趁著國慶假期約徐盼雁出去旅游,多陪陪她。

哪知就這麽倒黴,走路的時候一個不察,沒發現腳下的路其實是不平的,而是有截高度的小臺階,但顏色太近似,天色又昏暗,他意識到的時候人已經摔下去了,腳踝被崴到。

醫生給出的診斷自然是讓他好好休息,月底不要再打籃球這種劇烈運動了,但魏明軒放不下心,他接連給幾個籃球技術不錯的兄弟打了電話,想問他們能不能來救場替他上場,但大四了,大家都忙著為自己的未來奔波,有些人甚至已經在實習了,不似昔日有那麽多的空閑時間花在愛好上,都婉拒了魏明軒。

魏明軒自然也想到了商恪景,但他連熟悉的人都喊不過來,哪裏好意思臨時去喊不怎麽熟悉的商恪景,何況籃球賽前期籌備階段,魏明軒就有聯系過商恪景要不要參加,商恪景已經拒絕了,他便沒再找,打算自己上,想來休養個二十天也能湊合著上,因為旁的那些能想到的人就算喊來球技也很一般,還不一定比得過有些小傷的他。

徐盼雁一萬個不情願魏明軒上場,雖然魏明軒還一副沒事的模樣憨笑著寬慰她說他以後又不是打職業的,就算落下點小病根也沒啥,但哪有人會舍得自己愛的人有丁點問題?

可又知道男友對籃球隊的重視程度,兩相矛盾下,她還是選擇聯系商恪景做最後嘗試,但她沒有商恪景的聯系方式,便找了和商恪景關系好的虞千綰,她知道他們住得很近。

徐盼雁也知道商恪景肯定也有自己要忙的事情,不好意思奢望太多,哪怕商恪景沒法打完後續全部球賽都可以,只要在他有空的時候能來替一下魏明軒就好,一場都行,好歹能讓魏明軒有一場的休憩時間。

不過她整體是不抱太大希望的,但也想做一個嘗試,萬一呢。

……

“你想我去嗎?”

這是了解完全程後商恪景的第一句話。

虞千綰也很矛盾惆悵,她迅速搖搖頭又滯緩地點了點頭,“第一反應肯定是不想,你的傷也才剛好沒多久,也很需要休養的。但盼雁給我打電話的時候估計還在醫院呢,背景音嘈雜,聲音也帶著些懇求,聽著挺讓人心疼的,估計她很著急。”

商恪景看著虞千綰說“你的傷也才剛好沒多久,也很需要休養”的時候微微輕皺的眉頭,以及稍嗡下去的聲調,感知到明確擔憂的他唇角暗爽地揚了揚。

“誒——”

虞千綰靈光乍現,“或者,你有沒有什麽籃球打得比較好的朋友能介紹給魏明軒啊?這樣你們倆就都不用上場了。”

“沒有。”

商恪景搖了搖頭,“我認識的大多都不是咱學校的,這種高校間的比賽要核實學生身份的,他們沒法代表我們學校打比賽,被發現會被通報批評並且取消比賽資格的。至於學校裏那些,魏明軒認識的肯定比我多,能聯系的他估計都聯系過了。”

虞千綰上一秒還以為自己提出了絕妙的點子,下一秒聽完這話又托腮無奈起來,發出幽長的嘆息,“啊……好吧。”

商恪景忽然又問:“我要是去參加比賽,你會來給我加油嗎?”

虞千綰不假思索地回:“當然啊,送毛巾送水一個都不能落。”

“行,那你跟你室友說,我去。”

快速的一來一回對話落地,虞千綰懵然地眨了眨眼,空氣靜了剎那,她坐直了些身子,“啊?你確定嗎?你後背可以嗎?”

“都是皮外傷,早好的差不多了。而且你不是跟你那室友關系不錯嗎?正好現在天氣也涼下來了,不至於太熱,就當去玩玩了。”

最重要的是,商恪景想享受一下打籃球的時候虞千綰在一旁為他歡呼,打完籃球後又遞水又遞毛巾的近乎“男朋友”的待遇。

“真的假的啊……”

虞千綰心裏還是不太想商恪景去的,他要是身體沒問題,她肯定樂意他去幫幫徐盼雁的男朋友,可他自己身體都不是最佳狀態,哪裏還能去顧及旁人?還是自身健康的優先級最高。

就像徐盼雁心疼自己男朋友一樣,虞千綰肯定也擔心自己的好朋友。

“真的啊,不然我脫下來給你看看?”

商恪景轉了個身,背對著她,作勢真要把衣領從頸後往下拽拽給她看自己後背的情況。

虞千綰一秒伸腳在他後腰位置踢了下,“你可算了吧,我怕長針眼。”

商恪景:“?”

他當即轉過身,笑意全無,沒好氣質問:“虞千綰你有點品味沒?”

“我這麽完美的身材別人求著看還看不到呢,長個屁的針眼。”

“噗。”

虞千綰瞬間笑到仰過頭,什麽話都沒明確說,嘲諷度卻拉滿。

商恪景有些破防,語噎地靜默幾秒突然哼笑了聲,“而且你眼睛都腫成那麽大過,一點點小針眼比起來只是小巫見大巫罷了,大不了再戴墨鏡過幾天唄。”

“啊!”

又被提到這茬,虞千綰也有些破防,“商恪景你閉嘴啊。”

商恪景很欠揍地還邊笑邊在空中模擬用筷子夾東西,“然後再在吃飯的時候把姜當成肉。”

“商恪景!你煩死了。”

虞千綰掄起靠在腰後的靠枕就砸向商恪景的肩膀,又窘又想笑。

互相傷害的兩人莫名又笑鬧起來。

但籃球賽的事基本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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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剛想孔雀開屏的某人直接被千綰扼殺在搖籃裏並且發來嘲諷,直接破大防[狗頭][狗頭][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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